當一個人受傷時,就會結痂,心也是。當過往的心靈曾受過傷痛時,便會在心中行成一個結痂,這個結痂很脆弱,因為它不會完全好,就好比ㄧ個傷疤輕輕觸碰時還是會很敏感疼痛,感覺如鯁在喉。
在心經過一段時間漸漸痊癒時,所形成的新的心也早已不再是以前的樣貌,所以也形塑出與過往對世界的另一個不同的新看法。或是說也多了一些別人所沒有過的經驗,而這個經驗告訴自己,為了保護自己不在犯之前的錯誤,確保能夠在往後繼續生存下去,於是便會養成保護自己的習慣,而且這個習慣會相當的執著強大,因為你痛過。
我們來列舉一些例子,通常小時候在家庭中比較沒有地位被看不起的人 ,在職場上通常比較有成就的原因會是在於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因為若無法被看見就無法得到家人的關愛或是認同,為了避免再次發生,便會比一般人異常吃苦,用吃苦證明自己也是可以的,但這樣的苦是否真的是對方希望的,甚至真的對自己好嗎,會不會反而傷害了自己,這樣的結痂習慣是否反而會是個陷阱,而你是不是反而被這樣的心態控制了你的價值觀與行為習慣。
就像直銷或是保險公司會大打「努力就會成功」振奮人心的說詞,這樣一來可以發現,他們很容易吸收到長時間被看不起壓抑的人,不被關愛的一群,甚至幻想成功後能證明自己的人,甚至他們也知道你不被社會認同,所以不斷給予你最需要最想聽毒雞湯,且不斷讓你看到你最想要的舞台榮耀,你會心裡想(這不就是我想達到的目標嗎)然後他們會不斷關心關注你,因為他們知道你最缺乏這個,因為這裏才有你要的認同感,他們會建築一個假的認同微笑給你,不斷給你看到舞台發光的樣子,吸引你努力就能成功,如同政府控制人民一樣,不斷灌輸努力做就對了別想太多,看到眼前榮耀的光了沒?看到了嗎?(那妳還不快去做)
這樣的執著其實很容易帶來盲點,因為心靈的受傷。便對世界過度的不斷努力,有時候若沒有能夠放開執著觀看大局,無視於周遭人的看法,看似努力但你所做的一切所想的一切,其實只是一眛的為了彌補自己的創傷而已,便會很容易自掘墳墓,形成無限的惡性循環(不斷地失敗,於是再更努力,再更失敗)相當的辛苦。
我們在用另一個層面來解讀執著,在愛情中有的時候相遇也是因為彼此的執著(心裡的傷)而相遇,比方說缺乏家庭關心的獨生女。容易執著於愛情的依靠。沒有安全感的她剛好喜歡上執著於工作的大男人。因為覺得有依靠。但諷刺的是。一個當下執著於愛情渴望被關愛,但一個執著於工作並沒有結婚打算,兩人當下因為執著彼此吸引,但他們註定也因為過去執著的傷而分開。
所以在我們日常生活當中。若是你遇到小時候創傷迫使他過度努力執著很強的人。這類型的人我們真的無法改變他,他就像被鬼牽走一樣,我們怎麼說都沒有用,若要與這種人長期相處必須要能警覺,因為過去的傷害已經導致他價值觀的不同,在相處前必須瞭解清楚,面對這些人被鬼牽的人,可想而知他們因為心的匱乏,當下的動力是多麼的強烈。怎麼說怎麼溝通都是沒有用的,就像毒品一樣,他們渴望關愛卻始終得不到,便更用力去追逐,甚至用小聰明去騙取,很容易就走偏被利用了,若是還期待對方能夠聽進去而改變那必定是失望的,或許因為你並沒有體會過他過去的傷害或是承擔他所扮演角色的責任。但現實如上敘所說那是一種避都避不開的相遇。也避都避不開的分離。
我們來用更大的層面來談論所謂的執著吧。想像我們從小考試比賽,便形塑出很多的失敗,嫉妒,努力,歡喜與痛苦等情緒出來,為了達成學校,社會或是家庭的認可,便會無形中困於有限賽局的執著,意思是為了得到認同才執著於努力,而非為了事物的本質,所以一旦在有限賽局輸了,失去社會認同的情況下,便會開始有罪惡感,形成有限賽局上癮症。執著於沒有意義的事情上,因為一時考試的優劣,拉長用整個人生來看,其實毫無意義。
我們的生活周遭充斥著許多有限賽局的老師或是家長,常常把一件事情看的太重,誇大了事物的成敗,擴張了情緒,影響到小孩的內心壓力,這些都是無形的負擔,現代的家長或許也因為自己以前的遭遇而一樣傳給下一代,但不知道時代不同許多的通則必須跟著改變,所以能夠看清大局的無限賽局人生導師便相當的少。
執著的人因為過往的經驗與原生家庭的關係,我們束手無策,無法改變對方,但是若是能夠意識到這一點,試著改變自己,了解自己執著背後的原因,與這樣的執著是真的對自己有幫助的呢,還是其實只是更傷害自己,試著停下來思考一下自己是否有某些執念,而這個執念是否也有時會讓你的身心覺得不舒服,這些執著是否可以沒有也沒差,這是一個深層與自己的對話,當了解自己,你才能夠觀察周邊的人是否也執著在某個想法裡,或是交往的對象他的執著是否已經到了偏執的地步需要提醒他,喚醒兩個人價值觀的磨合,便會發現很多意想不到的問題,或是這個問題因為了解彼此的執著而看的更清晰進而方能解決。
別小看執著,有好有壞,就像是每個人每個過程的副本必須破關,但若能看出大局了解老天爺所要賦予你的任務,換個角度想,「是你在利用這個執著,而不是你被執著控制了」這句話耐人尋味,你現在是被執著控制,還是你在控制執著呢
而這個社會,生活周遭的鄰居,行走的路人,跟你推銷的業務,這些來來往往的人,都是被什麼傷痛驅使著呢?他們又是帶著什麼樣的傷跟你說話呢?
